我跟我媳妇有时候会选择自己在家做饭。我帮她剥蒜,一颗一颗干干净净。
我们结婚的时候,全村人都到了,几十桌,请了做饭师傅,在祠堂举行。
我们去帮忙,搬搬桌子洗洗菜啥的。
蒜蓉基围虾需要很多大蒜。我们围在姑姑旁边,姑姑从袋子里掏出一捧蒜,放在地上,用刀背一拍,就交给我们处理了。
被刀拍过的蒜格外好剥,我们总能在吃饭前把大蒜处理好。
但是会不会有点脏呢?当然没有用手剥干净了。但是实际效果差别不大。
在我的技术生涯中,曾经有一段时间工作内容是开发新特性,并且维护平台的稳定性。那时我总能把每个问题跟进到底,处理的滴水不漏。
后来我有机会运维一些比较大的系统,开始引入SLA,从一种新的角度去对待自己的工作内容。
我们说4个9,这意味着我们要处理的请求量非常大了。我开始慢慢意识到不能像以前一样把系统打造得滴水不漏,事必躬亲,各种小概率导致的意外开始逐渐瓦解某种完整的印象。失控开始相继出现。
如果最后我们能良好的生存下来,必然需要某种平衡,从杂多的处理事项中识别出哪些更为重要。这是一种与对待小规模系统完全不同的思路。
现在,我们在学着享受在失控边缘的这种状态。而且可以确信的是,飘摇不定也是一种稳定的状态。